红哥说:"这么说吧,要是没拿七连发,我就要你个十万八万的,请咱吃顿饭,赔礼道歉就拉倒了。既然动了七连发了,这挺丢面子的,手底下兄弟都看见了,你就给拿 30 万吧。这钱不是我要,这是给大壮的,我也算替我兄弟要个面子。而且我把话说在头里,美玲,你千万不要以为红哥在这以大欺小。这也就是你,换第二个人,这酒吧还能开得了?我肯定给他砸了。" "是,明白。" "行了,来都来了,正好大伙都没吃饭,在你这坐一会,喝点酒。这钱也不用着急,三两天内给了就行。" "哥,我现在就去取去,我今天晚上就给你。" "行。告诉你家经理,给我们安排吧,找个大卡包。" 大壮说:"哥,咱往里边走呗,来来来,红哥来,咱往里边进。弟兄们,来来来。" 这帮小子呼呼啦啦往里进,美玲就在吧台站着。经理一看:"玲姐,真给呀?" "那不给怎么办呢?你去取去吧,我在这照看点。" 美玲打发经理取钱去了。 小军子的卡包是最大的,也是最好的——头一排最中间,最好的C 位。军哥他们在那坐着呢,都已经喝上交杯酒了。 红哥一过来,“最好的位置是谁呀?大壮,你去让他换个地方,。” 卡包里,小军子正搂着一个女孩:“老妹啊,我跟你说实话,哥哥我这些年走南闯北,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见过。可是现在我都想娶你了,咱俩结婚得了。” 黑子说:“军哥,你这一天……” “不是黑子,我是真爱她,我太爱她了。” 膀大腰圆的大壮过来了:“哎,谁是领头的?” 所有人都看向他。军子一抬头:“怎么的?” “你是领头的?” 小军刚要说话,美玲过来了:“壮哥壮哥,来来来,咱上二楼吧,上包厢。军哥,慢慢玩,大伙慢慢玩,一会妹妹下来啊,一会咱们再喝。” 大壮一甩手,“你撒开,撒开,撒开!” “不是,壮哥,上二楼。” “我不上二楼,上什么二楼,就在一楼。”大壮手指小军,“我说你是领头的不?” 美玲:“壮哥,这是我一个朋友。” “你撒开,你聋啊,你听不见?你拽我干啥呀?你们这帮小子都站起来,上后边玩去。美玲,你给他们整二楼去。来来来,你们都起来!起来,你们聋啊?” 小军子绕过茶几,来到大壮面前:“哥们,你谁呀?美玲,你认识不?” “壮哥,我求求你了行不?咱上二楼玩,我把那女孩什么都安排好。这是我的朋友,我求你了行不,壮哥?” “美玲,刚才你求我还真行,现在你求我不行了。你看他跟我俩什么眼神?” 大壮把脖子往前一探,就差跟小军子脸贴脸了:“咋的,装狠了?知道我是谁吗?我北区大壮,听懂没?我是红哥的兄弟。” 红哥在第二排抱个膀看着。他听不见那边说话,但能看见两个人的肢体动作。红哥一摆手说:“过去几个人看看怎么回事?” 四五个小子过去了。 大壮掐个腰:“咋的?认识我不?” 军子说:“咱走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。 这帮家里兄弟都知道小军子要干什么。黑子拿手一拽:“军哥,等会。美玲,这啥意思?” “黑哥,不行的话,你们换个地方吧。” 这句话一说,黑子就明白啥意思了,拽着军子的手撒开了。 小军身体一转,看着像是去沙发上,但是手伸向怀里把七连发拽了出来。二红也转过来了,手也伸向怀里。黑子双手抱膀,说道:“咱马上走,咱马上走。” 正好赶上那四五个小子也过来了:“怎么回事,壮哥?” 大壮一回头:“没事没事没事,他们马上走了。你们他妈快点!别让他们红哥等急眼了。” “行。”黑子刚说出一个字,就见小军一抬手,“哐”的一声,大壮的一条腿没了。有几粒肉丁崩到美玲脸上。 军子一摆手:“美玲,靠边!” 美玲都吓傻了。她听说过王平河这帮人挺猛,但是没想到这么猛。 等缓过神来,美玲赶紧跑开了。 二红一抬手,“哐哐——”四响子,把那四五个小子也放倒了。 红哥一看,“走走走,快点!” 红哥和手下兄弟甩开膀子,朝着门口跑去,到了门口,上车就跑了。 小军过去一脚踩在大壮脸上:“我文玩街的,我叫小军。你他妈往炮口上撞了,知不知道?你们几个干啥的?” 一帮人在地下都不敢吱声了。美玲、经理、女孩和服务员都看傻了。 黑子一看:“军哥。” 小军一摆手,“你把嘴闭上。”七连发指着大壮:“我问你话!” 大壮喊道:“红哥,红哥!我让人打了,红哥!” 那四五个也跟着喊:“大哥,大哥!” 小军一看:“这是不服啊?” 朝着另一条腿,“哐”的又是一响子......在地下躺着的这几个,两条腿全给废了。 黑子看再打就要出事了,赶紧给拦下来:“别别别,军哥军哥,别打了。”朝着其他:“赶紧给他拽出去。” 兄弟们上来把小军往外拽。 寡妇听见动静,衣衫不整,头乱凌乱,手里拎碰着胸罩从楼上下来了:“咋的了?” 大炮刚要回头,柱子眼疾手快,一把就搂住了:“没咋的,没咋的,喝多了,走走走,快快快出去,门口还有人呢,还有人呢!” 黑子手一指寡妇手中的胸罩:“嫂子,你这是?” 寡妇一看:“哎哟,我艹,性情了,性情了。” “你赶紧穿上。这要让大炮看见了......” “我去穿上。咋的了?打架了?哎呀,怎么没喊我呢?” “那能喊你吗